侍立在角落里的丫鬟小厮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齐刷刷地跪伏在地,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。
贴身管家示意,让众人退下后,他这才上前一步,低声探问,
“丁爷,是出了变故?”
“北运河分会的江辉领事,保举郭观复那厮,继任辘轳头!赵光熙当他的副手,共执【承平观井剑】,分管武清水商水运之事!”
丁璋没好气的说道。
这管事闻言,有些诧异。
这水窝子辘轳头,又不是什么朝廷命官,知州知府什么的,还有各种粮捕同知来当副手,分管旁务。
向来一县也就一位辘轳头,可从未听说过有什么副手,还共执观井剑的?
而且,之前不是已经说好了,让赵光熙接手吗?
莫非,上面又出了什么岔子?
管事心中疑窦丛生,谨慎道:“丁爷,小的斗胆,能否看一看札付?”
“喏,看吧!此事法不传六耳,你可切勿泄露出去!唉,我再拖几天,想想法子吧,你说这事办的。”
丁璋没好气地将札付甩过去,烦躁地揉了揉眉心。
接过札付,管事确认无误,眼神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变。
其实武清县下任辘轳头是谁,丁璋并不太在意。
反正他拍拍屁股走人了,谁来接手都无妨。
但关键是,赵光熙可是出了大力,给他塞了银子的!
如果别人知道丁璋收钱没办事,没办好事,以后谁还给丁璋塞银子?
这才是最要命,最让丁璋气愤的。
片刻后。
看着管事匆匆离去的背影,丁璋脸上的怒容忽然又淡了几分,吩咐丫鬟打扫满地狼藉,眼中已恢复平静。
“就看你怎么做了赵光熙,能给你拖几日,已经算是丁某仁至义尽了。”
……
陈顺安缓缓收功,澎湃气血如百川归海,徐徐纳入丹田。
结束上午的修行,陈顺安缓缓起身。
金针李废寝忘食钻研药理,陈顺安自觉也不弱他人,彻夜未眠,还修炼到这个时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