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落里,坐在八仙桌子后头,正默默给自己沏了一壶茉莉花茶的‘某人’,满意点头,心底畅爽。
陈顺安看都未看‘某人’方向,似乎毫无察觉。
而鸠禅慧闻言,失望摇头,袈裟飘飘,人已出现在数丈之外。
“今日之事,在下不欲插手,诸位请便吧。”
彭朗几人脸色有些难看。
然而鸠禅慧压根就没将这几人放在眼中,更无视了他们的态度。
同僚?
废物不配当本僧的同僚!
“哼!”
孙钧冷哼一声,不善的看了眼鸠禅慧,转而才看向陈顺安等人。
“那就手底见真章吧!”
说罢,孙钧蹬地一踩,人已消失原地,手持一对昆山钢刺,当空瞬扎数次,居然以一敌二,要同时对陈顺安、林守拙两人发难。
速度之快,气息之强,教人如坠寒窟,眼前尽是一片虚影和狂暴的罡风。
其余水三儿闷哼一声,狂震数步,不敢靠近此处。
然后,众人便见陈顺安不慌不忙摘下腰边红印,伸了出来,道,
“孙钧,你看此乃何物?”
我管这是啥!
孙钧二话不说,挥动钢刺,猛地点来!
然后,他看到了红印上,那独属于水窝子的熟悉制式。
印顶有钮,侧边有水纹。
恍然一看,正面还清晰印有什么‘北运河分会’、‘武清县’‘井上掌柜’等印文。
孙钧脸色骤变,仓促间收回钢刺,后退几步,气血一乱,喉头翻滚,顿时满嘴铁锈味传来。
陈顺安还是下颌微昂,摆着一副居高临下的傲人姿态,似笑非笑道,
“孙钧,你骂我陈某就罢了,可今日你还骂我不讲规矩,没资格教训你……那就等于折辱井上掌柜,中伤东家,踩了水窝子这整个行当的脸面!”
说到这,陈顺安声音厉然,暴喝道,
“这便是以下犯上,不尊行规家法!林守拙何在?!”
林守拙一个瞪眼,道:“在!”
“按我水窝规矩,辱骂掌柜者,如何惩罚?”
“动嘴者,掌掴十二;动手者,廷杖三十;若有加害者,逐出水窝子,永不录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