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法不算高妙,但格外有效。
“壮骨飞金丹?这可不便宜啊,怕是要二十多两银子吧?壮元阳收玉树,后遗症极小,说不定老杜能一口气借机突破二流啊!”
“嘶,陈掌柜出手真豪爽啊!”
“亏了亏了,早知道,俺也晌午送水了,被老杜这厮抢了风头!”
不少水三儿见状,那是羡嫉连连,恨不得以身代之。
而杜富力则如打了鸡血似的。
在众人灼灼目光中,他挺直微驼的背,响亮的应了声喏,转身跑向纸笔铺子时,屁颠屁颠忙去了。
三德子摸了摸卧虎井的井沿,俯身从水缸里舀起半瓢清水,仰头灌下。
只觉其水甘甜顺滑,从嘴里一直凉到胃里,不由感慨道,
“托了老陈的福,俺三德子有朝一日,还能来这卧虎井送水啊。”
送浊水和送淡水,虽只是一字之差。
但无论是待遇福利还是社会地位,那可不能同日而语。
浊水只能洗濯,省点扣点,还能度日。
但淡水,那便真是命根子了,谁瞧见送淡水的水三儿,不得毕恭毕敬,唤一声爷?
“抓紧忙吧你,老陈请你来可不是让你瞎转悠的!”
孙晓笑骂一声,先是去了榕树下,拜见风老,又将随身包袱仔细锁进木柜后。
便带着几位兄弟,去卧虎井往日阔绰主顾的地盘踩点,混个脸熟。
这时,刘刀疤却挤到陈顺安身边,拱拱手道,
“陈掌柜,我也二流了。”
现在的刘刀疤,一扫往日颓废,面颊轮廓分明,生的精神,顾盼之间有凌厉气息逸散而出。
就是那对眼珠子,有些不正,滴溜溜的转着,总是下意识往人的下身看去。
“哦?”
陈顺安眼前一亮。
刘刀疤三月前,吞食龟鹿二仙丹,虽然强行修至三流圆满,却也留下不能人道的寡人之疾。
这段时间,那叫一个雄风扫地,在自家媳妇面前压根抬不起头。
现在总算达成所愿,一雪前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