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是悄无声息借赵光熙之手,将费老三逼走。
赵东家更是如此看重陈掌柜,视为心腹。
有的人看向陈顺安的目光中,甚至带上几许惊恐和后怕。
老而不死是为妖,陈老头狡诈如狐,短短数日,竟彻底在卧虎井站稳脚跟,将卧虎井牢牢握在手中。
这份谋划、这份果决……
还好还好,这是咱们的掌柜,是自己人!
陈顺安重新坐回井棚榆木桌下,环视众人。
目光扫过,每个与之对视的水三儿,都纷纷低下了头。
没了费老三,陈顺安心情大好。
“杜富力。”
忽然,陈顺安看向一正推车空车,回井打水的黝黑汉子。
“哎,东家!有何吩咐?”
杜富力用帕子擦擦额上汗水,小跑近前,肩头还挂着推车勒出的深痕。
“壮骨飞金丹吃得如何?”
“托掌柜的福,昨晚就突破了二流。”
杜富力搓着手,古铜面皮泛起红光。
“那好,念杜富力办事有功,圆满招收新人,平日里更是兢兢业业。从今日起,你来绞水。福利待遇,按照二流武者的来。”
陈顺安指尖轻叩榆木桌案,神色平静的说道。
千金买马骨。
杜富力便是陈顺安故意挑出来,激励旁人的那匹马。
杜富力愣了下,转而大喜。
“多谢东家,多谢东家。”
杜富力眼角都有些湿润。
绞水可是实打实的肥差啊。
一来不用受风吹日晒,奔波劳累的辛苦;二来旱涝保收,按绞水量记账,月例本就比寻常水三儿要高些。
更不消说,还有风老坐镇于此。
万一哪天风老开了金口,提点两句,什么武道疑惑也得迎刃而解,醍醐灌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