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之间,小小的草垛后。
躲着两个人。
而朱屠夫神色肃然,虎视眈眈着香堂内的场景,显然也想等待机会。
对近在咫尺,就在他身边的陈顺安却浑然不觉。
“鸮老三你先耍,我去放水。”
“快去快回!你可是个雏儿,咱们一起。”
香堂内,传来几道声音。
朱屠夫猛地明白了什么,一股汹涌澎湃的杀意搅动他心中气血,滚滚不休。
这群畜生!
死不足惜!
曲九晃晃悠悠的推门而出,自顾自寻到墙角根,解了裤腰带。
淅淅沥沥,有些不顺畅的声音响起。
朱屠夫见此,毫无犹豫翻身而出。
他的身躯分明臃肿肥硕,此时却轻巧如飞叶飘落,在庭院杂物中扑纵,竟未发出半点声音,便悄无声息缀到曲九身后。
呼哧!
朱屠夫从背后拔出一把衔环钢刀。
浑身气机凝练如一,毫不外泄。
刀随身转,快似闪电。
就朝曲九脖颈处,一刀砍下。
也就是朱屠夫出刀刹那,曲九隐隐察觉些许不对劲,眼皮陡然一颤,心底骇然,当即下意识侧身横挪,右手一翻,手中已多出一柄软剑来。
剑身泛霜,绷直如线。
然而朱屠夫似乎早就预料到曲九的行动轨迹。
他砍了一辈子的头,早就练得一手过人技艺。
眼与身合,身与意合。
衔环钢刀时而刚猛无匹,时而羚羊挂角,只是轻飘飘落下。
咔嚓!
血溅三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