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厮长得跟成精了的野猪精似的,刚鬃扇耳,身粗肚大,这样下得去嘴?
这几个锅伙不由得笑骂一句:“你这狗日的,从哪里……”
寒光乍现。
话音戛然而止。
几颗大好头颅抛洒空中。
朱屠夫杀人如屠猪狗,所过之处,伏尸遍地。
他的刀法毫无花巧,只有最纯粹的力量与速度,如劈柴剁骨,精准而高效。
求饶声、惨嚎声、兵刃折断声次第响起,又很快归于沉寂。
不过半盏茶的功夫,鱼庄中再无一个站着的锅伙。
就算有人想逃,也被其快步追了上去,一刀了账!
这些锅伙,全杀了可能有冤枉的,但接一个毙一个肯定有漏网的。
朱屠夫的挑选原则很简单。
凡是高于车轮的,都该死。
车轮还是倒放在地的。
咔嚓!
地牢中,随着钢刀挥动,寒光一闪,儿臂粗的铁链应声而断。
几十个被掳来的男女蜷缩在草堆里,见朱屠夫那比恶人还恶的脸庞,吓得瑟瑟发抖,呜咽声此起彼伏。
“能动的,自己走。有亲戚的投亲戚,没地方的……自求多福。”
朱屠夫的声音沙哑,带着浓重的口音。
俘虏们愣了片刻,随即如梦初醒,相互搀扶着,踉踉跄跄地涌出地牢。
朱屠夫分了鱼庄家当,散了细软,厨子厨娘各个帮工,也纷纷遣散了去。
至于那些香妙心清膏,则被他和鲁勺子几人一起,统统洒了生石灰,埋入地底。
最后,朱屠夫走入厨房,提出一桶腥臊的猪油。
朱屠夫将那桶油尽数泼在木质结构的房屋、旗杆、以及那些尸身上。
随即取出火折子,迎风一晃,橘红色的火苗在他粗糙的掌心跳跃。
他看也未看,信手一抛。
“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