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光熙道:“老陈你放心,此女冰清玉洁,深居闺阁,从未有人染指。那赵光徽是指望她能卖上好价钱,平日里任何男人都无法接触到她。”
听罢赵光熙的述说,陈顺安沉吟片刻,语气带着几分推脱。
“可是……陈某心灰意冷,早已无心再娶。”
“无妨。”
赵光熙挥了挥手,语气幽幽道,
“婚配与否,老陈你随意便是。关键是,得有香火,存续子嗣啊……否则,就算我有意,将我那东家之位传给你,上面的人,也会按住不允。”
林守拙闻言,猛地瞪大了眼。
没成想,赵东家竟如此看重老陈。
他那东家的缺位,居然不留给儿子,反而想留给老陈这个外人?!
其实对赵光熙来说,能给他赚钱,并且忠心耿耿的人,便是亲生儿子都得让路!
老陈捣鼓出那甚劳子甘霖博彩,连带着让卧虎井、砂砾井的每日营收大增。
每次井水哗啦啦流淌,那就是铜板入袋的声音啊!
若是推广出去,惠及每口水井……
也就是赵光熙没有女儿,否则都忍不住将其婚配……
等等,算了。
听说老陈那家伙蜈蚣也似,有剧毒。
而陈顺安也眉头一挑,听出了赵光熙的言外之意。
他陈顺安,没有软肋!
上面的人,怕压不住他!
无儿无女、无父无母,连老婆都无的外地人,若是再加上三炼武体,他日真意大成。
简直堪称无敌之人。
谁敢压他?
谁敢惹他!
更不敢用他!
非得有子嗣,有贪财好色各种癖好、把柄才行。
想到这,陈顺安沉默了下。
罢了,都是为了生计,为了堵住悠悠众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