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鱼?是玉树银鱼,好大的银鱼!”
“还真是?快,去抄网!”
“大物,这是上大物了!”
岸边军健传来道道惊呼声。
“好个银鱼!”
而陈顺安见状,也是脸上一喜,好似真的钓上鱼了似的。
运力于臂,想把银鱼拽上船。
可那银鱼却极是狡猾,尾巴猛地拍向水面,掀起半人高的浪头,同时身子一扭,竟硬生生挣断了大半鱼线。
迅速没入江底。
岸边军健傻眼了。
“这都能脱线?!”
“我的大物!”
一群军健捶胸顿足。
而陈顺安见那银鱼逃遁,气得直拍大腿,额角青筋都蹦了起来,立即抄起船尾的木桨,狠狠拍在水面上,朝江心划去,
“哪里逃!”
江雾不知何时聚拢过来,白茫茫的一片,很快就吞没了乌篷船的身影。
只剩岸边一群军健、船夫大眼瞪小眼,面面相觑。
这是,气急败坏,追鱼去了?!
……
到了江心,跟银书生约好的地点。
四下无人,河面空寂。
偶尔有夜鸟掠过,留下几声孤啼。
陈顺安放下船桨,垂钓江上。
然后陈顺安想了想,学着当初用马秀才‘人肉打窝’,高诵黄庭道经,引诱山野精怪上钩之事。
也装模作样的拿着一本《三命通会》,高声诵读,
“天下文章在三江,三江文章在我乡,我乡文章属舍弟,舍弟跟我学文章……今年陈某,一定高中皇榜!”
“明庚癸旺,若通火土月气,制伏庚癸,大贵;不通,凶狠平常……”
读书声袅袅,随着江风波涛传开。
正当陈顺安担心是不是那黄将军粗鄙少智,不懂道经之妙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