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个书生,睡得这么死,合该让本座掳了去,做那压寨书生!”
正想着,许是那月光破开雾气,照耀进来。
本黑洞洞的船篷中,突然多了一点亮光。
“咦?何物发光?”黄将军愣了下。
继而,一道平静的声音不知何时,突然从黄将军头顶传来,
“哦,在下偶得一奇物,攒心钉,光滑如镜,故能发光。”
黄将军:“……”
黄将军暗道不妙,作势欲逃,庞大的身躯往船壁上一砸,就要借着水色掩护,先回水里再说。
然而它快,攒心钉更快。
只是咻的一声暴鸣,声音在夜色下有些飘忽。
攒心钉瞬间穿透黄将军那滑腻的皮膜,连根没入,直直扎入血肉之中。
黄将军也是个机警的狠角色,许是察觉那攒心钉的不对劲,壮士割腕,只是当空一震,竟留下半截躯体。
血肉聚拢,肉芽闭合,止住鲜血。
而那丢下的半截躯体,只是眨眼的功夫,便化作齑粉,精血统统被攒心钉所吸收。
陈顺安见此,目露诧异之色。
不是泥鳅吗?
咋还成壁虎了?
断尾逃生?
黄将军囫囵着半截身子,狂性大发,嘴里露着两排细密的獠牙,狠狠朝陈顺安咬去!
铛!
黄将军的獠牙咬在鱼竿身上,迸出细碎的火星,它吃痛滚开,惨叫道,
“痛煞我也!”
而它再定睛一看,那哪是什么鱼竿,分明是一把缠着鱼线的宝剑,微喷光华,端得坚硬。
这假书生,用这剑钓鱼?!
能上钩吗?
不对,银书生骗我?!
黄将军有些傻眼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而陈顺安可不给它喘息的机会,抡圆了宝剑出船,就砍那黄将军。
刃光如寒月,绚烂而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