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时的路靖却格外冷漠,甚至让她感觉无比陌生。
“你……看到我了?”路靖怔怔看着云若。
……
片刻后。
路靖脑海中观想的种种乌烟瘴气忽然消散,连带着那些怪声妖影,也统统不见。
有种通透清净,自在圆满之感。
路靖于是结束修炼,缓缓睁眼。
气血如江海流淌,意念轻盈似有神驻。
舌抵上颚,有津液滴落,宛若甘露琼浆,让其浑身一震。
“咦?区区一个周天的修炼,我的修为怎么精进如厮?怎么有将斩舌贼的迹象?”
路靖有些奇怪,看了眼自己的双手。
稍稍握拳,似有闷雷滚过,吐出浊气竟有五六尺粗细,却举重若轻,连桌前一页薄纸都未掀动。
“不过,好像也是正常的?”
心底升起的狐疑,很快消散。
路靖习以为常的接受了自己的诡异剧变。
他起身下床,对脚边一滩人形模样的齑粉视若不见,走到院外,唤来亲信,取下自己的随身腰牌,道,
“将此腰牌给陈顺安,马上去讲武堂一趟,让人把紫铁菖蒲乳、顽公铁精备好,一并给他。”
“是,路大人!”
这亲信眼底掠过一丝震动之色,接过腰牌,便马不停蹄寻陈顺安去了。
天色犹暗。
路靖又回到屋中,准备稍作休息。
忽然有泪水从他眼边淌下。
他用手一摸,手指湿润。
他有些纳闷,怔怔看了自己手掌片刻。
茫然,痛苦,挣扎。
顷刻间,又恢复如常。
他默默上榻歇息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