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被仙家盯上,还不顾脸面,在讲武堂外蹲守。
这件事本身就说明了陈顺安的含金量。
“天璇圣姑失踪,是出了岔子,还是放弃追杀老陈?”
“老陈现在又如何了?”
“红老五会不会知道些内幕?”
赵光熙急得在书房里来回踱步。
他的目光转而看到了悬挂于书房墙壁上的【承平观井剑】。
他眼底掠过一丝犹豫之色。
悄然间,他的五官稍稍扭曲,黑毛覆脸,瞳呈绿光,形如一只猫鬼神。
他却浑然不觉。
“老爷。”
这时,一身形婀娜,凹凸丰腴的女子推门进来。
赵夫人薄施脂粉,长画蛾眉,目光扫过赵光熙这幅模样。
她垂下头,不仅不嫌弃惧怕,目光中甚至流露过一丝病态般的宠溺、喜爱和占有欲。
还是熟悉的姜茶,还是为他揉肩。
赵夫人声音温婉,只轻轻说道,
“老爷又在忧虑何事?不妨给奴家说说,或许能为你排忧解难一二?”
“唉娘子你不懂,此事牵扯太大,过于复杂,说与你听也于事无补。”
赵光熙摇了摇头,坐于椅子上,疲惫的闭上眼。
赵光熙有极为典型的圣朝男子特征。
男尊女卑,夫为妻纲。
极少在自己夫人面前谈论公事,吐露心中忧愁。
他不仅要给下属们顶起一片天,还要给妻儿们,也顶起一片天。
赵夫人并未动怒,反而向前一步,只顾偎晃,让赵光熙枕在自己胸前。
察觉脑后一片柔软,赵光熙缓缓吐出一口浊气,眼底愁绪似乎消散几分。
“老爷,周青可要回来了?我托他在胭脂胡同买月桂香粉,怎么还没个音讯。”
赵光熙轻轻的说道。
“哈哈快了就这几天了……等我去西山参加宗师图录期间,井上无人,也需要他照料一番,定忘不了你的月桂香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