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想彻底占据一口水井,方法也很简单……目前打不过,那就先加入!只要我突破武道宗师,或者成为仙家,自然也能上棋盘,瓜分利益,当个食利阶级。”
“水窝子这行当,似乎跟鳌山道院关系匪浅,而通州张家,更是鳌山道院的主峰之一。捷径,似乎就在张家身上。”
陈顺安默默思忖着。
发现自己要彻底发挥‘赘婿’的优势了!
陈顺安正想着,一道熟悉的气息,隔着数里之远,便闯入陈顺安的意念范围。
他面容一震,身形瞬间消失于原地。
只见得清清冷冷的长街上,有一蓬头垢面,失魂落魄的人形,踉踉跄跄而来。
马秀才双目无神,脚下一滑,整个人跌向地上。
陈顺安一把攥住他的手,将其扶稳。
“哦哦,原来是顺安兄啊。”
马秀才把脸凑到陈顺安面前,似乎分辨了下,本涣散无焦的双眸,瞬间回神。
好似如梦惊醒,眼底多了几分清明,脸上的浑噩之色也少了些。
“马秀才,你遇到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马秀才打断陈顺安的话,捧起一抔地上的积雪,一边揉搓着给自己洗脸、擦拭身上污浊,一边朝前面走去,
“王县丞邀我赏雪饮茶,又说了些贴己话,不碍事。”
陈顺安沉默了下。
马秀才,变了些。
气息变了,身子骨也变了。
然后,在陈顺安惊讶的目光中,马秀才买了两口薄板棺材,又给自己和婆娘,购置了一身寿衣,这才请了人帮忙,将这些东西搬回大杂院。
大杂院中不少住户,见此场景,不由有些好奇的走来,但简单看了两眼,也就不再多看,忙自己的事去了。
家中有老人,常备棺材,是一件极为正常的事。
马秀才夫妇俩,无女无子,自个儿准备后事也是自然。
吩咐自家婆娘给陈顺安沏了杯高碎,马秀才邀请陈顺安坐在床榻上。
马秀才一脸平静的说道,
“陈兄,马某快要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