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漕帮的千总,祝涛都卖他了情分?!
而且几人离开画舫时,还有漕帮的帮众专程开道,替众人拉绳,一直送到岸边码头才作罢。
这待遇,远非其余八处水窝子可比!
井水咕噜噜冒出气泡,一股纯净水流窜了上来,荡尽表面的杂质残渣。
张静和双手扶住井缘,只呆呆的望着,继而激动得老脸通红,嗓门都提高几度,猛地回身朝陈顺安拱手道,
“陈兄,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张某之前口不择言,你若是心底不痛快……”
随着刺拉一声,张静和撕开背上衣物,袒出后背,虚跪在陈顺安面前,道,
“张某愿意负荆请罪!”
张静和麾下的水三儿,几乎是在场一众掌柜中,数量最多的。
那每日的人吃马嚼,都是海量。
所以井上每歇业一天,张静和头上都得多一撮白头发。
“客气了张兄,不必如此,都是在一口锅里抡马勺的。”
陈顺安将其搀扶起,大度的摆摆手。
“此事翻篇便是。”
“真翻篇?”
张静和可隐隐记得陈顺安此人极为小心眼,凡是得罪他的,似乎下场都不大好。
“翻盘!”
陈顺安语气确定的说道。
【愿念+6】
之后,陈顺安又依次前往李掌柜、荀页等人的井上,归返五轮八宝神仙水。
然后又收割一批感激的愿念。
之后数日,陈顺安、李掌柜、张静和等人的水井,生意不消反涨,买水的主顾大增。
毕竟死道友不死贫道。
其余八位水窝子东家,麾下的水井或多或少水质都受到影响。
主顾们自然闻风而动,哪怕加价,也要购此淡水。
尤其是五轮八宝神仙水,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的份额,都被祝涛占去。
那少有几处,还能有所产出的砂砾井、卧虎井,自然也成为武清县内许多药房眼中的香饽饽。
市场价攀升数倍不止!
对此,另外八处井窝子,自然是又嫉又恨,但又无可奈何。
陈顺安施展的是长白圣朝最光明正大、无懈可击的伟力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