芙萝拉抬起头,哼哼了一声:
“就是会认。”
“就是会认?”
“就是会认。”芙萝拉语气清脆有力。
高德见此也就不再问。
“芙萝拉大人种草不是不需要这些总结出的规律,怎么还看?”他又问。
“我觉得有趣。”
觉得有趣高德细细品味了一番,大约能理解芙萝拉的意思:
就相当于一个文学大家看稚子写的文章,虽然没什么文学价值,但却是觉得充满童趣,所以也看得津津有味?
“拜托芙萝拉大人做的事怎么样了?”高德将话题转回到正事上。
“难不倒我。”
“辛苦了。”
高德郑重感谢道,同时小心地捧着刚刚拿的一小杯无漏之水果饮,端到芙萝拉面前。
“请。”
芙萝拉小脸蛋一喜,同时那枚“钥匙”就莫名出现在了她的掌心。
又一次见到芙萝拉的表演,上一回她拿出尤迦特希拉也是这般。
“芙萝拉大人是怎么变出钥匙的?”
“就这么变出来的。”
高德也不着急,他已经逐渐掌握了和芙萝拉交流沟通的技巧。
他指了指房间里的床:“能变出这张床吗?”
“太大了。”
“那这张椅子呢?”
“再小一点。”
“活的可以变吗?”
“有的可以,有的不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