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铭长叹一口气,看着哭瘫的韩秀娟,心里难受。
房子烧了已是大祸,人再出事,这日子没法过。
韩家本来就不顺,再添变故,真的要垮了。
更不敢让刘国辉瘫炕的老爹知道,怕当场出人命。
老人身体本就不好,经受不住这样的打击。
一旦知道儿子没了,很可能当场就不行了。
他不死心,不信人就这么没了,活要见人。
目光在院子里来回扫视,不放过任何细节。
忽然,他的视线落在后院,瞳孔微微一缩。
目光扫过后院,厕所门紧闭,显得格外反常。
七里村冬天寒冷,厕所门从来都是敞开通风。
怕里面气味散不出去,也怕关门冻裂木门。
冬天寒冷,厕所门从来都是敞开,从未关过。
今天却关得严严实实,连一点缝隙都没有。
在一片狼藉的院子里,显得格外突兀刺眼。
陈铭眉头一皱,心里咯噔一下,快步走过去。
脚步越来越快,心跳越来越快,预感要出事。
他伸手抓住门把手,深吸一口气,猛地拉开。
伸手一拉门,整个人僵在原地,目瞪口呆。
眼前的一幕,让他瞬间愣住,说不出话来。
悬着的心,一下子落地,又瞬间揪紧。
刘国辉浑身乌黑,棉袄烧得只剩半截,蹲在地上。
头发被烤得卷曲,脸上沾满黑灰,看不清模样。
棉袄袖子烧没了,胳膊上有几处烫伤,红肿起泡。
他脸色焦黑,意识模糊,快要昏死过去。
头歪在一边,眼睛半睁,呼吸微弱,随时会断气。
浑身冻得发紫,却紧紧护着怀里的东西。
身旁护着大黄和大黑两条猎狗,紧紧捂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