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咱们村第一家大瓦房,以后走哪都有面子。”
陈铭说得豪气,当场招呼乡亲,准备去拉砖。
他说到做到,绝不会让老丈人一家受委屈。
村民们热情高涨,纷纷回家牵马车、牛车。
不用招呼,主动过来帮忙,都是实在乡亲。
“走,帮陈村长拉砖去,早点把房盖起来!”
跟着陈铭去砖厂,先把砖拉回来堆着。
马车、牛车排成一队,浩浩荡荡,气势十足。
大家心里都清楚,帮韩家,就是帮自己。
韩金贵无奈一笑,摆手道:“你这小子,地还冻着。”
“现在盖房根本打不了地基,净逗我开心。”
他心里明白,冻土坚硬,没法挖槽打地基。
冻土坚硬,没法挖槽打地基,急也急不来。
只能等开春化冻,才能正式动工盖房。
当下最要紧的,是先把一家人安顿好。
盖房只能等化冻,急也急不来,只能先安顿。
“先去我家住,正好有我在,你妈管不着我喝酒。”
陈建国咧嘴笑,心里打着小算盘,美滋滋的。
两个老酒鬼凑一起,终于能放开喝,没人管束。
“到时候你俩别喝多打架,抢酒喝,咱家酒管够。”
陈铭笑着打趣,看着两位长辈,心里暖暖的。
“我老丈人脾气跟你一样臭,别闹掰住窝棚。”
陈铭刚说完,屁股就挨了陈建国结结实实一脚。
陈建国吹胡子瞪眼,气得追着陈铭要打。
“你个王八犊子,咋这么说你爹,我是那样人吗?”
“你老丈人是咱家功臣,给咱生个好儿媳,骂我都忍着。”
爷俩在院里追跑打闹,原本悲伤的气氛一扫而空。
村民们跟着笑起来,心里的沉重也减轻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