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有啥意思?我听说你把蓄水渠让给兴安堡了,咱们村地咋整?”
“你好歹是村长,办事也太武断了。”
“没经过各个生产队同意,你就直接让出去了?”
“这事你负得起责吗?到时候要水,你上人家那抢?”
刘宝建越说越激动,句句都往陈铭身上压。
陈铭淡淡点头,语气干脆,一点不绕弯。
“你算说到点子上了,我就是让给他们,不抢不争。”
“为点水天天干仗,犯得上吗?耽误种地,耽误收成,吃亏的是咱们。”
“再说水也不是只有他们那一块,另一边大水库大得很,水多得是。”
“咱们村大部分地都在那边,把水渠一挖,放水问题直接解决。”
“后续我还打算给村里打机井,全面覆盖。”
“水渠建成,那是造福子孙后代的事。”
“我的意思很简单,那边地多、旱地多,干脆全改成水田。”
“天时地利,何必舍近求远?”
“大岗那块地没几块水田,干脆全改成旱田。”
“谁想种水田,就到这边来,相互换个地,不比天天干仗强?”
陈铭把计划一说完,刘宝建、窜钉子几人当场就笑了。
那笑声里全是嘲讽,觉得陈铭异想天开。
尤其是刘宝建,笑得最响,脸上写满不屑。
“你站着说话不腰疼,这村长让你干得,明明白白不明白。”
“早知道这样,我都不能让你上来,还不如我自己干。”
“大岗地是咱们村最有劲的地,都指望打粮,你说改旱田?扯犊子呢。”
“换地哪那么轻巧?你问问在座的,谁愿意把大岗地换出去?”
刘宝建一拍炕沿,把话甩给全场村民。
陈铭目光缓缓扫过一圈,声音沉稳有力。
“大岗地谁家有,都过来报个数。”
话音一落,十几个村民陆续走出来。
有人一亩,有人三亩,加起来正好四晌多地。
等报完,陈铭看着众人,平静开口。
“你们这块地,全改成旱田。愿意种就种,不愿意,梯田那边地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