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众街坊,均是敢怒不敢言。
指望报官出头?
那是更加没用的事。
白马帮随便拿出个替罪羊,蹲几天就过去了。
反而一旦报官,只会迎来更加疯狂的殴打。
林青站在济世堂门口,看着老樊一家蜷缩在街角的凄惨模样,拳头在袖中暗自握紧。
他并非没有恻隐之心,上次还送了米。
但他更清楚,这香油钱是白马帮立下的规矩。
他若此刻出头,不仅帮不了老樊家,反而会将自己和济世堂置于险地。
一旦开了先例,其他交不起钱的街坊。
也会指望他,届时如何应对?
在这弱肉强食的世道。
有限的善良,必须建立在自保的基础上。
林青只能默然转身,回到铺子里。
关上门,将那街角的哭声,完全隔绝在外。
林婉也见到这番场景,只好叹气,不再说任何言语。
莫看他们济世堂最近生意还好。
但若是不谨慎行事,得罪不该得罪的人。
只怕顷刻间大难临头。
世道如炉,众生皆炭。
……
……
数日过去。
铁线拳武馆又迎来了一批新面孔。
而与此同时,与林青同期入门的那七八名弟子中,竟有三四人提着简单包袱,神色黯然的离开了武馆。
林青在门口遇到了其中的憨厚青年。
他比林青,还早入门十几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