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松又道:“侯爷,不过是些许士兵闹事,你曾以一柄刀,压的沧波营的人不敢抬头,威慑全军。”
“现在亦可用一杆长枪,压的全军的人乖乖服从。”
“况且,你只是为了爱情,又有什么错?”
“所以,温禾小姐没错。”
“你没错!”
“错的,是那些士兵!”
斩钉截铁的话,让裴无垢的心情瞬间好了不少,伸手拍了拍陈松道:“没想到啊陈松,您居然有支持我的一天。”
“有你支持,本侯,更无所畏惧了。”
陈松伸出拳头,握紧,道:“我永远是侯爷最坚定的拥趸者。”
“不过,侯爷,我也需要去做准备。”
“好一起镇压那些闹事的士兵。”
裴无垢同意后,陈松立即往他营帐中跑,从暗格中拿出了和王明之间的书信。
原本,这些书信是催命符。
一旦被发现,他陈松脑袋必掉,可现在……这些书信就成了保命符。
万一士兵闹起来,要干掉他时,他把这书信往前一摆,诚心诚意告知大家,他已经投效了国公爷,嘿,到时候,他说不定就是这些士兵的领头者了。
正好带着士兵们去投效王明将军,那可是大功一件!
所以……
当即将那书信放到怀中,放好后,才去找裴无垢,却从影子口中得知,裴无垢去找温禾了。
“真特么的痴情!”
“再痴情点吧。”
“等军营大乱了,也要保持痴情啊!”
……
“小禾,你没事吧?”
一进监牢,裴无垢便是面色一变。
因为他最疼爱的温禾,蜷缩在墙角,泪流满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