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某失言了,请半仙海涵。”
两人心照不宣,今日的算命对话,绝不外传。
“另有一事,司主今日听闻李某要找半仙算命,托我请半仙三日后进宫一见。”
“哦?司主?”
许凡眉梢微挑,他等的人终于出来了。
此人可以说是大魏动荡不安的祸首之一。
“这事我答应了,三日后进宫一叙。”
许凡点头答应,积攒经验的事,怎么能拒绝?
“多谢半仙,如此回去,也便好向张司主交代此事。”
李凌松了一口气,从怀中取出一枚沉甸甸的金锭奉上。
“李某自知无以为报,区区些许润金,不成敬意,还望半仙笑纳。将来若有用得着的地方,李某定当万死不辞。”
一盏茶时间后,许凡抛了抛手心的金锭,负手大步离开。
人情迟早有用得上的地方。
当天夜里,又一封急报传回京城。
镇南王见圣教起事,连夜出兵云阳、临阳,势如破竹。
当地守军将领、斩妖使或降或逃,唯临阳斩妖使肖峰率残余斩妖人险渡轩江,至庆安郡上岸,生死不明。
镇南王以南平白阳山、云阳轩江为险,完全割据三郡之地。
这位皇室宗亲彻底反了,借道剿灭叛贼,再无可能。
身着龙袍的老者眼睛通红,声音嘶哑颤抖地问道:
“慕容珂!你对得起祖宗吗?!”
话音刚落,慕容弘气急攻心,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,仰面栽倒下去。
“陛下!陛下!”
本在门口低眉垂首的大福闻声进殿扶起,悲呼出声:
“来人呐!快去请司主!”
一时间,尖细刺耳的求救呼喊响彻半个皇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