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日前,镇南王趁机发难,令他气急攻心,本就靠丹药维持的身子,顿时雪上加霜。
大福从门外进来,恭声细语禀报:“陛下,张司主到了。”
“快去请张爱卿进来。”
慕容弘精神为之一震,本打算躺下歇息,连忙坐直身子。
前几日便听张善提起办法,尝试联合陆元真、许凡共同对抗辰武圣子,给了他莫大信心。
张善大步走入寝宫,正要行君臣之礼,慕容弘连忙制止。
“爱卿免礼。”
他急切询问道:
“爱卿的办法可行否?”
“他们不愿。”
张善面无表情摇头,实话实说。
本来他也没抱太大希望,都已经成为大魏鲜有的凝神境高手之一,没有天大好处,谁会给皇帝卖命。
唯有他为了年少时的执念,一厢情愿做臣子。
“啊?”
慕容弘惊愕失色,心中残余的一丝幻想瞬间破灭。
“他们想要什么,朕都可以给!”
寝宫内霎时死寂无声。
张善抬眸看向榻上风烛残年的老者。
一国之君,竟卑微如斯。
良久,慕容弘似乎认清了现实,颓然闭上了眼睛:
“爱卿可还有其他办法?”
“回陛下,镇南王或许可以一试。”
说话间,慕容弘猛地睁开了眼睛,别过头,死死盯着张善。
让他去找那位野心勃勃的宗亲兄弟合作?
他不愿意。
慕容弘缓缓收回目光,看向覆盖在身上的明黄色锦被,绣着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真龙。
“罢了,就依爱卿所言。”
慕容弘叹了口气,当下最急的人其实应该是镇南王,与叛贼为邻。
如今别无他法,姑且一试。
张善告退离去,心事重重。
大魏摇摇欲坠,国师之位恐怕真如许凡所言,终身无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