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如今商路还没通,交易税只是听王扬口说,并没有什么切身体会。更何况对他们来说,开商路本就是意外惊喜,相当于天上掉馅饼!那馅饼小一些,好像也没什么吧?百分里交八分,那能有多少,交就交吧。。。。。。
四部酋长正暗自庆幸,却听王扬续道:
“如果第二次犯,那就得加重了。不过也不会害及性命——
酋长及酋长以下,凡执权柄者,皆去一腿一臂,男阉割,女没奴,家产籍没,散于部众。
并明告部众,约束相安。
若第三次犯,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,凡与谋者、与战者、倡乱者、从乱者,不问首从,不分兵将,悉夷其族。”
四部酋长将领刚开始听不害及性命时心中还一松,以为不过是继续提税,待听到后来,都毛骨悚然!
哪还用说第三次啊!
就是第二次,去一臂一腿,又阉割又收家产,这还不如直接害了命呢!
这不活受罪吗?!
四部蛮听得冷汗直流,连带一旁昂他、达罕等人也都大气不敢喘!
李载福按照王扬授意,按刀大声问道:
“敢问军司,若第四次反呢!”
杨福跟着道:
“是啊军司!别说四次,就是连反三次,若每次都劳大军出征,将士何辜?”
王扬沉吟不语,踱了几步后,神色冷峻,看了四部蛮一眼。
四部蛮吓得赶紧下跪,争先恐后、指天誓日表示绝对没有第二次!
唯恐王扬不信,一人当场咬破手指,发起他们部族的血誓,发得那叫一个毒,其余人马上效仿,或撕衣襟写盘王誓言,或割发咬甲为信。
王扬好言抚慰一番,然后叫娄无敌出列:
“娄君长,咱们这是第一次见,没有什么犯不犯之说。如果不服,我放你回去,到时再擒,也是多提四分税,不会留难。”
娄无敌刚才一直旁观,此时下拜,用较为纯正的汉音说道:
“小蛮不知大智,井底之蛙,未曾见海,故敢兴兵以抗。今既见沧海,安敢再争浅深?无敌服了,愿意归附。只是有一事想求军司,不知军司能否答应?”
王扬道:
“什么事,你说。”
“无敌之名是我以前狂悖自取的,因此犯下不少过错。与军司战后,不敢再叫此名,求军司赐一新名,以为新生!”
田大刀脸色一变——
还有高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