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众人,
除了李常升,
皆是与老刘头沾亲带故的乡邻,
他的威望极高,
话音落下,
无人敢置喙。
老刘头环视一圈,沉声道:
“既无异议,便抓阄定顺序。”
话音未落,
李常升便率先开口:
“刘老哥,这法子是我提的,我便打头阵,第一组入洞!”
老刘头见李常升主动请缨,
当即横了六子一眼,
使了个眼色。
六子心里明白二叔的意思,
可年轻人的自尊心作祟,
偏着头装作没看见,
不愿与李常升同行。
老刘头见状,
额头青筋直跳,
不过并没有再对六子动手,
而转身张罗抓阄。
片刻后,
阄成。
第一组除李常升外,
另外两人一个是六子,
另一个则是面相憨厚的中年矿工。
“怎么这么倒霉?!”
六子满脸不甘,
不过还是跟在李常升身后走进分支矿洞。
老刘头望着三人的背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