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张丽愣了一下,“这……这都过去十天了,您怎么现在才……”
“我们在调查一个类似的案件,想看看有没有关联。”陆诚说,“放心,就是简单问几句,不会打扰太久。”
张丽犹豫了一下:“那……那好吧。明天上午您过来?”
“好,明天上午九点,我去拜访。”
挂了电话,陆诚靠在椅背上,深吸了一口气。
如果赵秀英的案子跟刘桂芳的案子是同一个人干的,那就说明,这个人至少已经“练”了两次。
而且,两次的手法几乎一样。
选择老人,诱骗或引诱她们去偏僻的地方,然后看着她们被困,但不伤害她们。
这个人,到底在练什么?
练怎么控制别人?练怎么不留痕迹?
还是,练怎么杀人?
陆诚突然打了个寒颤。
他站起来,走到窗边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。
如果这个人真的在练习杀人,那刘桂芳和赵秀英,只是他的“预演”。
他真正的目标,可能还没出现。
或者,已经出现了。
……
第二天早上九点,陆诚和方磊来到水岸花园小区。
张丽住在小区八号楼,她在楼下等着,看见陆诚,赶紧迎上来。
“警官,您来了。”
“张女士,打扰了。”
张丽把他们带上楼。她母亲赵秀英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,头发花白,神情有点呆滞。
看见陆诚进来,老人抬起头,眼神里没有什么反应。
“妈,这是警察,来问您点事。”张丽说。
赵秀英点点头,没说话。
陆诚在老人对面坐下,放缓了语速:“赵阿姨,我想问您,11月18号那天,您为什么会去那个废弃工地?”
赵秀英想了很久,摇摇头:“我……我不记得了……”
“那您还记得,有没有人给您打电话,或者跟您说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