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个月前,城西棉纺厂家属院,独居的退休女工曹秀兰死在家里,屋里的现金和一对金镯子不见了。两个月前,东关老街,同样是独居的刘桂芬,夜里被人入室,人没了,存折和手机被拿走。
两起案子,现场都没有留下指纹,没有留下鞋印,门窗都是被撬开的,撬痕很利落。
市局把这两起案子并了案,查了几个月,一点头绪都没有。
最后才有了这次的诱捕行动。
而庞永利,是一个每天骑着电动车走街串巷的外卖员。
“带走。”陆诚说。
两个警察把庞永利架起来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,庞永利忽然回头,看了陆诚一眼。
那一眼很平静。
“警察同志,我承认我今晚想偷东西,我认罚。”他说,“别的事,你们可不能冤枉好人。”
陆诚没理他。
等人被押上车,方磊才凑过来:“陆队,这小子嘴挺硬啊。”
“他知道我们手里没东西。”陆诚说。
“今晚这些还不够?”
“够定他一个入室盗窃未遂。”陆诚看了一眼手表,十一点四十二分,“前两起命案,什么都证明不了。”
方磊沉默了。
是啊。
锤子、绳子,可以说是防身、绑东西。今晚他还没碰到人,连故意伤害都算不上。
前两起案子的现场,干净得像是被人擦过一遍。
“那怎么办?”
陆诚抬头,看着远处黑漆漆的天际线。
那个方向,是废弃医院。
“他这两天去了两次医院。”陆诚说,“一次待了二十分钟。一个外卖员,大半夜跑去废弃医院干什么?”
方磊眼睛一亮。
“他把东西藏在那儿了?”
“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陆诚拉开车门,拿起对讲机。
“秦局,人抓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