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刻。
闻仲缓缓抬手,理了理冠冕。
然后,这位不苟言笑的雷部正神,嘴角微微扬起:
“桀桀桀……今日当浮一大白!”
雷部天将们齐声应和:
“太师说得对!”
闻仲又道:
“明日也当浮一大白!桀桀桀……”
“太师说得对!”
“后日也当……”
闻仲顿了顿:
“后日本神休沐,便不浮了,桀哈哈哈哈!!!”
众天将愣了一下,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欢呼。
罗宣浑身火焰窜起三丈高,整个人烧得像一颗小太阳:
“老子当年封神量劫时候就说!截教不会亡!截教不可能亡!”
“谁跟老子说截教完了,老子烧他家房子!”
“西方灵山你以前不是挺牛逼吗?哪天老子高兴了,就去门口烧两把火,让他们尝尝咱火部的手段!”
吕岳站在瘟云之上,难得没有摆弄瘟丹。
他只是看着东方那两道圣光,嘴角挂着一个瘆人的笑容:
“贫道这些年炼了不少瘟丹,专克西方佛光,之前就幻想过,能不能在圣人的身上做一做实验……”
“本来以为这一辈子都不会有机会………”
吕岳顿了顿。
“现在看来,还是有机会的。”
顿了顿,吕岳又补充。
“哪位师兄师弟想去灵山旅游的,找贫道拿瘟丹,保准让他们七天七夜拉肚子拉到怀疑人生。”
众弟子又是一阵起哄:
“吕岳师兄威武!”
“给贫道来十颗!”
“贫道要二十颗!给那些秃驴都安排上!”
水部的一位天官凑过来:
“贫道这儿有弱水精华,掺进他们的圣水里,让他们喝一壶大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