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那就五颗!"
程处默在脑子里算了一下,兴奋地大喊:"总共——四十三颗!"
"四十三颗。"
李渊站了起来,从筐里翻出一颗最大的土豆,在手里掂了掂。
"朕半年之前种下去的,是一个土豆。"
"一个土豆,切成六块,种出了六株苗。"
"六株苗,挖出了四十三颗土豆。"
说着,看着底下的孩子们。
"如果朕把这四十三颗再切成块,每颗切四到六块来种——"
"那就是一百七十多到两百六十块种子。"
"每一块又能长出一株苗。每株苗又能结六到十颗。"
"一百七十多株苗,每株七颗来算——"
"第二轮,就是一千二百多颗。"
"第三轮呢?"
李渊竖起三根手指。
"少说也是上万颗。"
后院里安静了。
所有人都在默默算这笔账。
一变六。
六变四十三。
四十三变一千多。
一千多变上万。
上万再种一轮?
那就是几十万颗。
再种一轮?
几百万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