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好!朕来了!"
李渊最后看了一眼那片刚被翻过的泥土,笑了笑,转身上了楼。
一场收获结束了。
下一场收获,快了。
贞观元年,九月二十一。
秋风萧瑟,桂花飘香。
大安宫的日子照旧过着——早起晨练,上午读书,下午练武,晚上自习。
土豆已经全部入了库,四十三颗一颗没少,被李渊像供祖宗似的锁在了后院的干燥阴凉处,外面还派了两个侍卫轮流看守。
程处默曾经试图偷偷溜进去舔一口,被侍卫逮了个正着,罚跑了二十圈。
宇文昭仪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。
大到什么程度呢?
已经完全走不了路了。
不是不想走,是走不了。
三个孩子在肚子里挤来挤去,腰压得直不起来,两条腿肿得像发面馒头,连从床上坐起来都得两个人扶着。
太医说,按日子算,应该就在这几天了。
可宇文昭仪的肚子虽然隔三差五就疼一阵,却始终没有发动的迹象。
"急什么,瓜熟蒂落嘛。"宇文昭仪倒是不慌,靠在软垫上,手里还在给第三件小毛衣收边。
李渊可没这么淡定。
最近的状态可以用八个字来形容——坐立不安,魂不守舍。
上课的时候走神,吃饭的时候走神,连去看土豆都走神——有一次蹲在地边上发呆,差点一头栽进翻过的泥坑里,还是薛万均一把拽住了他的后领子。
"陛下,您小心点!"
"啊?哦……朕在想事。"
"您在想宇文娘娘?"
"嗯……三个呢,三个……这万一出了什么事……"
"太上皇,三个太医看着呢,两个产婆候着呢,出不了事。"
"你个小光棍懂什么?"李渊瞪了他一眼,语气里没有怒意,只有藏不住的焦虑。
薛万均识趣地闭了嘴。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宇文昭仪要先发动的时候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