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张娘娘这事,不对劲。"
小扣子愣了一下。
"什么意思?"
春桃把他拉到了走廊的角落,确认四下无人,才开口。
"我收拾被褥的时候,闻到了一股药味,不是太医开的安胎药的味道,是另一种,苦的,辣的,很淡,但确实有。"
"你确定?"小扣子瞬间想起了张奉御的话。
"这大安宫的事务都是我管着的,这么久了,什么药没见过?宇文娘娘怀了那么久,安胎药是什么味我闭着眼都认得出来,那味道不是。"
小扣子的脸色变了:"你是说……"
"我什么都没说。"春桃摇了摇头:"我只是觉得不对。"
小扣子眼珠子转了转:"张奉御说了,五个月的胎儿不会无缘无故掉,身边全是人看着……"
"等等……全是人……"
小扣子重复了一遍,目光忽然冷了。
"春桃姐,你先别吭声,这事我来查。"
"怎么查?"
"我不知道,但我得查。"
春桃看了他一眼,点了点头。
"那条有药味的被单,我留着呢,你要是找到靠谱的人了,来找我拿。"
"好。"
两个人分开了,小扣子站在走廊里,脑子飞速转着。
他只是个太监,不是刑官,不是仵作,不是大理寺的人,不会查案。
不过,张宝林身边每天伺候的人,就那么几个。
小红。
小翠。
还有他自己。
自己没有问题,那就是。
小扣子的手攥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