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父皇!是大安宫的太上皇!”
“父皇的大安宫,救了大唐百万子民的命!救了大唐的江山社稷!”
“父皇为了大唐百姓呕心沥血,把心都掏出来了!”
“如今,父皇遭了这样的暗算,天都要塌了!”
“你一个吃着大唐俸禄,穿着大安宫送来的羽绒服的奴婢,居然敢在这里,嫌弃大安宫有血光之灾?!嫌弃那里不吉利?!”
“你的良心,被狗吃了吗?!”
春花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忌讳,吓得浑身筛糠,拼命地磕头。
“娘娘息怒!奴婢该死!奴婢该死!奴婢口不择言,娘娘饶命啊!”
长孙无垢深吸了一口气,闭上眼睛,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。
现在不是教训奴才的时候,大安宫,现在群龙无首,大安宫,需要一个能镇得住场子的人!
她必须去!就算是为了二郎,也得守住这个家。
“传杖责二十,罚俸一年。”
“自己去领罚。”
“换人来,给本宫更衣!”
“立刻起驾,前往大安宫!”
大安宫。
凤辇停在大门外。
长孙无垢只带了两个贴身的嬷嬷。
刚一步入大安宫的院子,那种死寂和凄凉,便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没了往日里小太监们扫雪的嬉笑声。
没有了炭火烤肉的香气。
只有冷冷清清的水泥地,和站得笔直、却双眼通红的薛万均。
“末将,参见皇后娘娘。”
手里,死死地攥着那把横刀。
“免礼。”长孙无垢走上前,看着这个铁塔般的汉子,“父皇……如何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