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长孙冲那小子走了?"程处默嘴里塞着半个烧饼,含含糊糊地问。
"走了。"尉迟宝林蹲在他家门口,手里剥着花生,"去西域了。"
"啥?去哪?"
"西域,就是往西走,出玉门关,一直走到天尽头那种。"
“我知道西域在哪,我说他就跑了?”程处默把烧饼咽下去,眨了眨眼:"他疯了吧?"
"你管人家疯不疯。"尉迟宝林把花生壳往地上一扔,"人家准备了半个月,关引都拿到了,正经走的。"
程处默挠了挠头,沉默了一会儿。
"傻驸马……真行啊。"
语气里有几分服气,又有几分不甘。
同样是大安宫出来的,人家已经上路了,自己还在家里挨打。
房遗爱得到消息的时候正在背九九乘法表,管家跑进来说长孙公子出发了。
"七八……五十五……长孙冲?走了?去哪了?"
"西域,说是要趟一下丝绸之路。"
……
房遗爱放下册子,发了好一会儿呆,然后拿起册子继续背。
"七八五十五,七九六十二……"
背着背着,忽然停了。
"他也太厉害了吧。"
小声说的。
没让人听见。
大安宫。
下午。
李渊刚哄完李元霸睡了个午觉,如释重负地从二楼下来,一屁股坐进摇椅里,端起酸梅汤。
还没喝一口。
"皇爷爷!"
一个圆滚滚的身影从门口冲进来。
"皇爷爷,听说长孙冲去西域了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