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十岁。"
"十岁就杀了人。"
"比朕还早两年,大安宫,真不愧是大安宫,父皇,您到底还藏了多少东西啊……"
长孙无忌出了宫。
没有回府。
站在宫门口,看着黄昏的长安城。
夕阳把整座城染成了金红色。
朱雀大街上人来人往,卖糖葫芦的、推板车的、赶马车的、背着孩子逛街的。
长孙无忌站了一会儿。
然后转身,往另一个方向走。
在西市的一家熟食铺子前面停下来。
"来两只烧鸭,算了,烧鹅吧。"
掌柜的看着长孙无忌的穿着,连忙道:"这位爷,要什么的?"
"脆皮的。"
"好嘞!"
两只烧鹅,用荷叶包了,再用油纸裹了一层,系上麻绳,提着走。
然后又拐进了一家酒肆。
"两坛酒。"
"什么酒?"
长孙无忌想了想。
"两坛最烈的酒,再来两坛最好的酒。"
掌柜的愣了一下。
"这位爷,我们这的酒劲大……"
"两坛烈酒,再来两坛好酒。"
"是……"
左手提着两只烧鹅,右手提着四坛酒。
长孙无忌穿过西市,穿过街巷,又回到了皇宫,走到了大安宫门口。
张龙在门口打瞌睡。
看见长孙无忌,吓得一个激灵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