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是!"
"爱妃。"
"臣妾在。"
"每天寸步不离地守着她。"
"臣妾明白。"
"一会去跟张奉御说一声,每天给那丫头把一次脉,有任何异常,第一时间报朕。"
"是!"
李渊一口气下完所有命令,重新靠回摇椅,拿起酸梅汤,喝了一口。
"这回,谁也别想动她一根汗毛。"
声音不大。
但冷得像外面的雪。
大安宫的好消息不止一个。
张奉御在体检的最后,又搭了一个脉。
春桃的。
自打春桃跟了薛万彻后,日子过得简单,薛万彻白天练武,春桃在大安宫帮忙做事,晚上两人就回小别墅吃饭睡觉。
薛万彻是个粗人,不懂什么花前月下,但对春桃是真好,好肉自己不吃留给她,好布自己不穿给她做衣裳。
春桃坐在张奉御面前,紧张得手心冒汗。
张奉御搭了脉。
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抬起头。
"恭喜。"
春桃没反应过来。
"有喜了,两个月。"
一旁的老嬷嬷连忙朝着校场跑去。
消息传到校场时。
薛万彻正在舞刀。
听完之后,手里的长刀脱了手,差点砍到自己的脚。
"你说啥?"
"薛将军,春桃姑娘有喜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