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老头看向他。
"朝堂上的事,确实不适合再劳烦三位了。"
裴寂的眉头松了一些。
"可如果……"房玄龄的语气很谦逊,"只是请三位在闲暇之余,指点我们几句呢?"
三个老头愣了一下。
"指点?"
"是,不用坐班,不用上朝。不用处理具体的公文。"房玄龄一字一句道:"就是我们遇到了难题、拿不准的事,来请教请教三位。”
“三位有空就说两句,没空就不说。"
"不用多。按照大安宫的历法,每周两三天就行,剩下的时间三位该做什么做什么,我们绝不打扰。"
三个老头互相看了看。
裴寂的嘴动了一下。
没说行,也没说不行。
萧瑀的眉头皱着,在想。
王珪的笔在手里转了两圈。
心动了。
明显心动了。
三个人的目光,几乎同时转向了李渊。
李渊坐在椅子上,蒲扇搁在桌上,双手交叠放在肚子上。
一直没说话。
从长孙无忌开口请人到现在,他一个字都没说过。
三个老头在等他表态。
他们在大安宫待了两年,这两年里,太上皇就是他们的天,太上皇说行,他们就行,太上皇说不行,谁来请都白搭。
李渊看了看三个老头。
又看了看长孙无忌和房玄龄。
"朕也说句话吧,当初把你们都带来大安宫……"
"是怕二郎这孩子杀红了眼,为难你们。"
一句话。
办公室里的空气冻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