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官们三三两两地散了。
走的时候,好几个人频频回头,看着两仪殿紧闭的大门。
门里面在议什么,他们不知道。
隐隐觉得,大唐的朝堂,从今天起,不一样了。
两仪殿。
门关上了。
外面的寒风被挡在门外。
殿内烧着炭盆,暖烘烘的。
八个人围坐在一张大桌子前。
桌上铺着一幅巨大的大唐疆域图。
上面密密麻麻标着红点、蓝点、黑线。
李世民坐在主位。
左边是长孙无忌、房玄龄、杜如晦。
右边是裴寂、萧瑀、王珪、武士彠。
李靖站在舆图前,靠在桌边。
"刚才在朝堂上说的是大面。"李世民开口了,语气跟朝会上完全不同,松了,也沉了:"现在说细的。"
"药师,你先来说说。”
"定襄道的雪二月中才能化。"李靖手指了指舆图,"三月初出兵最好,雪化了路泥泞,反而不利于行兵,等地面干透了再动。"
"三月初。"李世民记下了,转头看向房玄龄:"粮草几时能到位?"
房玄龄翻开册子:"若从现在开始调拨,二月底前各集结点可以囤满。"
"武都督。"李世民看向武士彠。
"臣在。"
"你的物流线,能不能在运粮的同时,运一批别的东西?"
"什么东西?"
李世民看了看裴寂。
裴寂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。
"烈酒,三千坛。"
武士彠愣了一下。
"酒?"
"酒。"裴寂的嘴角弯了一下,看着李世民:"打仗之前,先让顺水物流的人用酒把突厥的探子喂醉,醉了就管不住嘴,管不住嘴,我们就知道他们的部署。"
李世民笑了,又看向武士彠:“怎么样?能不能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