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证?
见证什么?
大唐的开创者亲自来做见证,这件事就不小了。
是犯了事?是惹了谁?是在外面闯了什么祸?还是这皇宫已经容不下这母子二人了……
不敢再往下想了,连忙开口。
“恪儿。”
“有什么事私下和娘说就行了,还劳烦你皇爷爷作甚?”
李恪的右手从虎口上松开了,那块被掐过的皮肉上留了一道白印子,慢慢变红。
抬起头,看着杨妃。
这一看,杨妃的心跳就乱了。
儿子的眼睛是红的,满是血丝,却又不像是哭过的样子。
“娘。”
喊了一声,就停了。
偏厅里安静下来。
窗外有风过,把窗棂吹得轻轻响了一声。
杨妃等着。
李渊也等着。
李恪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“娘……”
又喊了一声。
杨妃的手指在袖子里收紧了。
“我想造船,以后出海。”
杨妃松了口气,随即那口还没完全落下的气,又提了起来。
眼神很复杂,复杂到李恪不敢跟她对视,移开了,往桌面上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