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草民见过殿下。”
李恪眼角抽了抽,按住李泰的手,继续问道。
“听说你是前朝科举是个明经科?丙第还是丁第?”
白沐双目无神,那双眼里只有对下班的渴望。
“算是丙第。”
李恪:“有点才华?”
白沐:“承蒙太子殿下高看。”
李恪:“手上也有点功夫?”
白沐的两手还抱在胸前,没有松开:“粗人的玩意,上不得台面。”
李恪点了点头,靠在椅背上,翘起了二郎腿,跟白沐的姿势几乎一模一样。
“那你在弘文馆待了两个月,都干了些什么?”
白沐的目光从李恪脸上移开了,往窗户那边看了一眼。
窗外头的天已经暗了,灯笼的光从廊下照进来,把窗纸映成了一片暗橘色。
“太子殿下安排什么,某就做什么。”
“做得不太好?”
白沐的嘴角又抽了一下。
“某尽力了。”
“尽力了还做成那样?”
白沐没有回答。
李恪看着他的脸,看了几息。
这张脸上没什么表情,不是木讷的那种没表情,是故意的。
李恪想了想,换了个话头。
“你家在哪?”
“没家。”
“爹娘呢?”
“老家种地。”
“兄弟姊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