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。
不算多。
可斥候是大军的眼睛。
眼睛被一点一点地蒙上,这感觉,不好受。
"他们怎么打的?"
"小股。"苏定方伸出一只手,五根手指张开。
"三个人一组,最多五个人一组。"
"骑着矮脚马,从侧翼冒出来。"
"射一轮就跑。"
"一轮三支箭。"
"三个人一组就是九支箭。"
"九支箭,射完了掉头就跑,也不管中不中。"
"追不上。"
李靖闭上眼想了一会儿。
"他们从哪个方向来?"
"四面八方都有。最多的是从东北和西北来。"
"东北……"李靖的手指在腿上敲了两下。
"东北是突利的地盘。"
"突利那边有动静吗?"
"斥候报说,突利的部族前两天拔营了。"
"往哪走的?"
"往西行进了一日,后面就不见踪影了。"
"往西……"
李靖睁开了眼。
"往西是金山的方向,他去帮颉利了。"
苏定方的眉头动了一下:"突利帮颉利?他们不是闹得厉害吗?"
"闹归闹,打仗归打仗。"李靖把腰牌翻了一面:"只是我以为突利会稳一手,只要拖上十天,这草原上,他就是最大的那个"
李靖把腰牌收进怀里。
"两件事。"
"第一,斥候不要单独出去了。”
“十人一组,带弩,弩的射程比弓远,他们射一轮跑的时候,弩能追一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