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是颉利的死忠。
没有任何一个部族的营地扛过两个时辰。
干到第五个部族的时候,停了。
第五个部族的营地是空的。
帐篷在。
人跑了。
跑得干净。
一个人都没有。
连牛羊都赶走了。
地上留着凌乱的脚印和蹄印,是匆忙撤走的痕迹。
徐逢义蹲在地上看了看脚印的方向。
"往西跑的。"
"往西北跑的……"
薛万均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山脉,轻笑一声。
"往颉利那边跑的。"
"看样子是消息传出去了。"
"后面那些部族知道我们来了。"
"看样子咱们要有麻烦了。"
徐逢义听着,想了一会儿。
"将军,那我们……"
"我们?"
薛万均从褡裢里掏出那份名单。
看了看上面剩下的七个叉。
"继续找下一个。"
"跑掉了的不管。"
"没跑掉的,继续。"
"干到颉利的牙帐被踏平为止。"
“怕了?”
徐逢义点头:“有一点,万一颉利分兵过来……”
薛万均把名单折起来,塞回褡裢,夹了一下马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