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头,继续走。
辫梢上的绒花随着她的步子一晃一晃的。
走进了办公房。
李承乾站在院子里。
看着那个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门口。
伸手揉了揉太阳穴。
长安城的一天,就这么开始了。
弘文馆里算盘声响着。
工部的火药作坊里硝石味弥漫着。
两仪殿里折子堆着。
大安宫里摇椅晃着。
每个人都在忙自己该忙的事。
每个人都在等北边的消息。
等着的时候,日子照过。
太阳照常升,照常落。
长安城的街上,卖饼的还在卖饼,赶车的还在赶车,孩子还在追狗。
可北边不一样。
北边的日子不是过的。
是熬的。
。。。。。。
草原。
三月十八。
颉利的牙帐又往北挪了四十里。
这半个月里第五次挪了。
回头看了一眼北边。
北边是金山。
于都斤山。
突厥的祖地。
从他现在的位置到金山,不到二百里了。
二百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