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三个方向的斥候,要么折了回不来,要么回来了可什么都没看见。"
"说前面什么都没有。"
"空的。"
"草原上空荡荡的,一个人都没有。"
"可一转身,箭就从后面来了。"
李靖手指捏着个小白旗把玩着,突然想到什么,笃定道。
"这不是颉利的人。"
"颉利的人在正北方向,正面蚕食咱们的斥候线。"
"颉利的打法我看了十天了,三五人一组,弓骑兵,射一轮就跑,往北跑。"
"颉利的人是在拖时间,拖着让咱们尽可能晚的到于都斤山,不是在杀斥候。"
“只要打到于都斤山,颉利就废了,十六万他挡不住,也没其他法子,只能拖。”
说着,手指从正北方向移到东北方向。
"这边不一样。"
“三组人全吃了,一个不剩,不是斥候对斥候的打法。”
“五十个人都不一定能吃一组斥候。”
张公瑾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"大总管的意思是,这是另一支人?"
李靖的手指在东北方向画了一条线,画到了东边一大片空白区域。
"突利?"张公瑾的表情变了。
李靖点头:"嗯,突利。"
"咱们刚进草原的时候,就有探子说突利拔营往西走了。"
"可他到了金山没有?这段时间无人来报。"
张公瑾想了想。
"金山附近的斥候确实没报过突利的人到达。"
李靖的手指在金山的位置上点了一下。
"咱们到草原上半个月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