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岁的突利跟三十多岁的颉利之间差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三招之后突利的刀被磕飞了。
突利站在那,两手空空,一脸不服。
"再来!"
"不来了。"颉利把木刀扔回架子上。
"回去再练三年。"
"三年之后再跟本汗打。"
"三年后我一定能赢您!"
颉利笑了一下。
"等着。"
三年后突利没来找他打。
因为三年后颉利已经忙得没时间跟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比刀了。
再往后就更忙了。
再往后他就把突利分封到了东边。
再往后他们之间的见面越来越少。
再往后就只有逢年过节那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了。
"东边的草场还行吧。"
"还行。"
"缺什么跟本汗说。"
"不缺。"
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?他想不起来了,慢慢的,慢到他自己都没有察觉。
颉利目光流转一番,突然想起了一件特别高兴的事。
武德二年。
那一年大唐还没站稳脚跟。
李渊刚当上皇帝,四面八方都在打仗,打得焦头烂额。
李渊派人来草原称臣递表。
来说大唐愿与突厥永结兄弟之好。
来说愿以臣礼奉大可汗。
那一天。
颉利坐在牙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