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跑了。
什么都不干了。
李靖的斥候派出去,走了二十里,三十里,四十里,一个突厥人都没碰到。
草原上空的。
像是所有人一夜之间消失了。
张公瑾把最新的斥候报告放在桌上。
"大总管,对面两天没动了。"
"一个命令都没下过。"
"斥候都快到于都斤山脚下才发现人影。"
李靖的手指在地图上停着。
"大总管?"
"停。"
"停?"
"大军停下。不要往前推了。"
张公瑾愣了一下。
"对面动,我不怕。"
李靖的手指从地图上抬起来。
"对面不动,我摸不准他要干什么。"
"人一动就有破绽,有破绽就能打。"
"人不动,不动的人可能在等,等什么不知道,不知道就不能冒进,停在这,看他。"
张公瑾点了点头。
"传令下去了。"
大军停了。
十六万人停在草原上。
跟对面隔了大概八十里。
谁都不动。
。。。。。。
同一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