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等的是颉利一个人带玉玺来投降,或者带几个亲兵,再多不会超过一百人。
“怎么会带了八万人来?”
“颉利把整个草原都带过来了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投降把家当都搬来了。”
“总不能是搬到大唐过日子的吧……”
半个时辰之后。
大帐前面的空地上。
颉利、执失思力、萧皇后,三个人被引进了大帐。
三个人。
一只锦盒。
这跟李靖想象中投降的场面差不多。
差的是,外头还有八万人。
李靖坐在大帐里,伸手按了一下太阳穴。
颉利走进来了。
三十年的大可汗。
站在大帐的门口。
身上的甲胄没卸。
腰间的弯刀也没卸。
草原上的规矩是进别人的帐篷要脱兵甲。
可他没脱。
脱了就是臣。
他今天还不想当臣,今天只是来还东西的,当臣是等着李世民的圣旨到了,才是臣。
还东西不用脱兵甲。
走到大帐中间。
停下。
没有跪。
没有抱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