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,许是太子殿下和齐王殿下造反,陛下有些经受不住打击,行为有些古怪,异于常人。”
“秦王殿下让某来给王爷带句话,若是王爷闲来无事,不妨去劝劝陛下。”
长孙无忌说完,又行了一礼,生怕他再问,连忙道:“某还有事在身,就不打扰王爷了。”
门关上了。
他站在前厅中间。
建成。
元吉。
他上一次见他们,是去年冬天,宫里的宴。
两个人都在,建成给他倒过一杯酒,元吉没理他。
现在都死了。
死在玄武门。
他连钟声都没凑近去听。
走到椅子边。
扶住椅背。
手一使劲,椅子吱嘎响了一声。
没坐下。
站着。
站了很久。
堂兄那,估摸着皇位坐不了多久了。
长孙无忌没说明白,他听明白了。
二郎成了太子,接下来就是龙椅。
龙椅上那个人,得挪位置。
挪到哪里去。
谁也不知道。
反正不会是原来的地方了。
性情大变,估摸着是会变的,他成了淮安王都变了,堂兄坐在那位置将近十年,不变说不过去。
走到前厅门口。
天上有云,长安的夏天,云压得低。
院子里那棵石榴树,枝叶蓬蓬的,快结果了,青果挂在枝上,一颗一颗的。
他站在树底下。
看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