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过车身,进了圈里。
车圈破了。
北边破了。
他拔刀。
他这把刀是镖局发的,制式,不算好刀,他两年没磨过,朝着翻进来的突厥骑兵迎上去。
一刀。
对方的刀接住了。
两刀相碰。
他的手震麻。
对方的第二刀。
他挡住了。
第三刀。
他挡不住。
对方的刀从他左肩斜斜划下来。
割开了袄子。
割开了皮。
割开了一点肉。
疼。
他从来没被割过。
这一下割得他左半个身子火辣辣的。
他没倒。
他手一翻,刀顺着对方的胳膊下去。
削掉对方的半个耳朵。
对方嚎了一声。
后退一步。
他上前。
刀砍进对方的脖子。
他这辈子砍进人脖子的第二刀。
上一次是大业末那个县丞。
那次他砍了三刀才断气。
这一次一刀断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