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渊笑了笑。
"上去看看。"
"看那一座祭坛塌得彻不彻底。"
"塌不彻底,明天返程前再上去拆一轮。"
颉利在一旁,完好那只眼一抬。
"按草原的规矩。"
"打的人,要登山。"
"登山之后,昭告草原。"
"是新的草原之主。"
"以后,草原拜你。"
"不再拜山。"
李渊看了他一眼,突然有些意兴阑珊,收回迈出去的腿。
"颉利,朕老了,朕这把岁数,从这一头爬上去,半山就咽气了,不行不行,年纪大了,身子扛不住了。"
颉利:“?”
李世民:“?”
李渊没管两人的错愕,摆了摆手。
"能换个人不?"
颉利想了一下。
"能,得是您这一边最大的那个人。"
李渊立刻一指李世民。
"二郎,你上,你是皇帝。"
李世民鼻头一酸。
"父皇。"
"这草原我又不要。"
"我要那山头作甚?"
"儿臣脚有点酸。"
"父皇您当年都能从太原一路打到长安,儿臣追您追了四天都没追上,您这身板比我硬朗。"
"您上去走两步,跟年轻时一样。"
"儿臣在山下给您扶腰。"
李渊抬脚想踹,想了想,这时候还算正式,老是踹这好大儿,他面子也过不去,悻悻收脚,压低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