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泰、李恪、长孙无忌、房玄龄、杜如晦
五个人。
齐齐
僵在了那一段长廊上。
长廊那一头,殿外那一只挂着的等字灯笼,被一阵晨风吹了一下。
晃了三晃。
晃完,停下。
挂得稳稳的。
李渊那一辆班师的马车,这一刻,刚过了奉天。
距长安
还有,五日。
辰时三刻。
两仪殿门外那一段长廊。
风,小。
长孙无忌抬手,把袖口里头那一只刚才紧住的手,松开,松开的那一刻,抬眼,看着长廊外头那一片晨光。
晨光里头,皇城那一座最高的鼓楼,这一刻钟声刚刚停。
钟声停,百官入朝。
百官入朝这一会儿,还在过宣政门。
长孙无忌看了三息,转回头,声音很低。
“魏王,吴王。”
“快,先回殿里坐下,折子拿在手里,装成什么事都没有的样子。”
李泰一愣。
“舅舅?”
“这会儿,您让我和三弟坐下批折子?”
“大哥那边……”
长孙无忌抬手,把李泰这一句压了回去。
“你这一会儿往外冲,百官就看见,用不了半日,长安就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