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一下。
咬了一下嘴唇。
把笔抬起来。
放下。
又抬起来。
再放下。
长孙无忌、房玄龄、杜如晦三个人,站在桌案前,同时叹了口气。
门外一阵风刮进来。
风吹动了挂在殿外那一只等字灯笼。
灯笼晃了一下。
李泰抬头,盯着那一只灯笼,看了好一会。
深吸一口气。
提笔。
“儿臣承乾,昨夜偶感风寒,至今未愈,今日不能视事,恳请监国之责暂由二弟泰、三弟恪暂代,长姊丽质留侍母后。”
“折子细务,仍交房相、杜相、长孙公审看。”
“待愈之日,再亲赴两仪殿。”
“承乾。”
写完。
李泰把笔搁下。
抬眼。
长孙无忌抽起纸张直接撕了。
“青雀。”
“第一个字就错了,面向大臣的,是孤,不是儿臣。”
李泰点头,再抽一张,再写一遍。
一直写到第五张。
杜如晦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