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什么新鲜东西?”
“去我那小屋看?”
“走。”
出了军院,走进萧瑀的小楼。
屋里有炭炉。
烧的是蜂窝煤,不冒烟,只冒一点点红。
萧美娘进屋第一件事是把手伸到炉子上方,烤了两息。
她在草原十几年,知道冷,也知道炭。
这盆炭烧得比突厥王帐里的好,突厥的炭,潮不说,还呛人。
收回手,环着屋子看了一圈。
桌上摆着一只白瓷罐,罐口没盖。
走过去,捏了一撮里头的东西放在指尖,搓了搓,放进嘴里舔了一下。
“这就是精盐?”
“嗯,精盐。”萧瑀在身后接话,“陛下教煮的,小批量的卖到草原上去了。”
“哪个陛下?”
“太上皇。”
萧美娘把那撮盐弹回罐子里。
她记得清楚,大业年间她在仁寿宫,御膳房进上来的盐,最好的也是黄的,带苦,要滤三遍才能上桌。
这罐盐白得像雪。
又走了两步,在墙角看见一只藤筐。
筐里堆着几个土黄色、坑坑洼洼的疙瘩,像石头,又不像。
蹲下去,捡了一个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土豆。”
“这就是土豆?”